“难不成现在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吗?大小姐,”管亥苦笑道。
“可是……我看他的诚意不是很足,”妙龄女子踌躇了一下继续道。
“何以见得?”管亥挑眉道。
“他言语间实在是太含糊了,”妙龄女子皱眉道:“既提出了要求,偏偏又在要求的详细之上将要求反踢给了我们。这不是难为人吗?”
“这样才正常,”管亥点醒对方道:“如果想条件说透的话,不外乎有两种结果,开的条件太高,我们接受不了,所以另寻他处。而开的条件又太低,我们倒是高兴,他反而会吃亏。所以将选择权交给我们才是最恰当的方式。”
妙龄女子也是聪慧之人,因此管亥这么一说,她就瞬间明了对方的目的,本身不善的语气变得更加不善起来:“原来是为了最大限度的压榨我们的价值,真是个小人。”
“时逢乱世,小人才混的开,”管亥闻言不由莞尔道:“他要是君子的话,我反倒不敢投靠他来了。”
妙龄女子显然不想在这个位置上纠结太多,于是便直接或者转移话题道:“那我们应该拿出什么样的诚意来。”
管亥闻言我有一阵默然,显然他也是有些发愁,究竟如何做才能让谢飞鸿看到满意的诚意来。
不提谢飞鸿这里所发生的细碎琐事,中原之中,很多战事也相应的进入了尾声,像是公孙瓒和袁绍之间的纷争,曹操和刘备之间的功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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