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成点点头道:“说得虽不无道理,但是有没有想过,为何郭淡要帮助我们成为官牙,而不是自己想办法成为官牙?”

        柳承变道:“那是因为他得罪了不少的朝中大臣,他若申请官牙,是肯定不会通过的。”

        “这只是其一,且是次要的。”

        柳宗成叹了口气,道:“一旦他成为官牙,那么他必然会受到限制,很多官员都会盯着他的,他若再想如这般炒卖绸缎和木材,那是难以做到的,众所周知,我们柳家与他们寇家恩怨颇深,没有人会想到,我们牙行的四成份额是在他手中,他虽然没有成为官牙,但却能够在后面操纵。”

        柳承变道:“难道我们柳家要成为他的傀儡吗?”

        柳宗成道:“当然不是,他也知道老朽不会甘愿受其摆布,故而当时他只是要了我们四成份额,一旦我们成为官牙,那么许多事还是我们说了算,他若想得到什么好处,必须得先满足我们。”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又道:“我跟说这些,只是想告诉,如今我们与郭淡的矛盾越深,对于我们而言是越有利的,因为如此一来,许多官员也都会支持我们的,倘若我们也入股寇家牙行,那么可能官牙都难以申请的上。”

        ......

        寇家。

        “哇...好闪啊!”

        郭淡来到大堂,只见银光刺眼,凝目一看,只见周丰他们那些股东带着仆从,带着银子挤在寇家那并不宽敞的厅堂内,惊讶道:“各位,们这是要干什么?是打算给我压岁钱么?这...这怎么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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