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星、方逢时等部臣默默点头。
他们认为,运河这么多问题,总不是郭淡弄出来的,要治罪不是应该找前面那些官员吗?
李植哼道:“真是一派胡言,去年关税收上来的钱,不都投入道治理河道上面吗?怎能说没有投入。”
郭淡笑道:“李大人,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投入多少,将来就能够收获多少,如果朝廷一直都想维持关税的收支平衡,很简单,少动一点工程就行了。
而如今朝廷是针对运河所有的问题进行治理,这前期投入自然很大,但问题是现在运河并没有得到改善,还在治理之中,这收支当然会出现不平衡,但等到治理完之后,自然能够回本,并且长期盈利。”
方才那官员问道:“敢保证将来一定能够盈利吗?倘若不能盈利,来承担这损失吗?”
郭淡笑道:“大人,您得讲道理,治理河道一直都是朝廷的事,这关税收上来,也不是给草民的,有何道理让草民来承担这损失。”
“可是说一定能够盈利。”
“这的确是草民说得。”
郭淡点点头,道:“但是凡事得公平,如果朝廷是将关税承包给草民,那盈亏都可以由草民来承担,不能说盈利就归朝廷,亏损就归草民,大人认为这公平吗?再者说,这事也不归草民管,草民算得是没有人为得失误,如果有人为失误,这个让草民承担,也说不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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