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贵妃气得身子发颤,道“先帝在时,有谁敢对本宫有半分不敬,眼下先帝尸骨未寒,你们就如此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沈鲤上前道“启禀皇贵妃,大行皇帝之遗命,臣等自是遵循。但是群臣已是激怒,若是再无传位诏书下落,恐怕殿上无人可再保皇贵妃及家人无恙啊。”
朱赓与沈鲤二人一软一硬配合得相得益彰。
郑贵妃长叹一声不住垂泪,这时候殿内一人已是奔出看见郑贵妃如此怒道“母妃何人欺负你?”
“皇儿。”郑贵妃揉着福王大哭。
林延潮仔细看去,无论从面貌身材福王都比太子更似天子,难怪天子更宠爱他。
沈鲤站出来大声道“启禀殿下,无论敢欺负皇贵妃,但传位诏书不见,皇贵妃难辞其咎!”
福王大怒,但郑贵妃却将他拉至身后。
“林先生,本宫眼下只求你一件事,先帝丧期之后,请你让本宫随福王就藩了此余生如何?”
郑贵妃可怜巴巴地眼望向林延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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