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俊咬牙忍受着痛楚,但脚下传来的裂痛不断加剧,不由嘶声……

        “拔不出来的……”他只好叫停几人,“我感觉脚还在那边,黑山羊的子宫腔,被里面的液体组织粘住了……”从刚才就是这样,所以刚才那道血柱的喷涌力量才没有把他整个人喷出来。

        邓惜玫、于驰他们看着都很急,而这时候又有另一个情况。

        迷雾之中,传来了一股冷凉的声音“你们确定你们是自己,但自己,又是什么?”

        北边的沼泽上空,同样被黑色触手勒着脖子的那个蛋叔被一下扯断了头颅,顿时血柱也在其颈部喷出。

        “啊……”蛋叔看着不禁一声,也像是被人捅了一刀,面色变得更难看。

        “你们听说过忒修斯之船吗?一艘木船在航行的岁月中,每一块船板、每一个零件都被逐渐替换掉了,当到了这艘船不再有下水之初的任何部分。这艘船还是那艘船吗?它是什么?”

        这个声音让众人受到的精神冲击更大。

        顾俊却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了,皱着眉连忙道“是产房里面的那个负选择声音!小心,它在迷惑我们。不管它说什么,记住它的目的都是想我们丧失心智,控制我们!”

        “一个人从胚胎起,细胞就在无时无刻地分裂,不断地死亡和再生,人的思想也不断改变。一岁时的你,十岁时的你,二十岁时的你,三十岁时的你……根本就不一样。真的有一个自己吗?你是什么?”

        与此同时,北边和东边,有更多克隆体或异生体的破雾人,被活活撕成了一堆碎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