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三封遗书,眼神渐渐有些变化,“出来前我看了那个视频,那可能是一个献祭仪式的开端……”

        “邓小姐。”顾俊叫住她,更首要的是她是否可信,“你能把所有这些事情从头开始告诉我吗?”

        邓惜玫望着那黑蒙蒙的夜幕,顿了一会,声音中终是有了一丝决然:“可以。在那之后我可能会就这么疯掉,精神再也不会恢复过来,所以其它的……祝你好运。”

        “什么意思?”顾俊皱眉问道,她说得很认真诚挚。

        “顾俊。”邓惜玫没有看他,话声在变得僵硬,“当年只有你离开了,这么多年来,就只有你离开了。”

        顾俊心头一寒,“你是说……”

        “心灵障壁。”邓惜玫忽然说了一个咒术名称般的词,她抬步往前面走去,乌黑的长发被夜风吹拂而起。

        “从前有一个姑娘,自小被关在一个囚笼里面。”她说道,“每天做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但姑娘懂得了一种异世界的心理学技术,靠着给自己想象很多事情、想象另一个人生,建立了一层心灵障壁,好让自己不疯掉。”

        顾俊听明白了,顿时只感到夜风更冷,周围初秋的树木都流露着一股荒凉。

        邓惜玫说的什么小时候被父母带走,然后多年来一直在野外流浪,那不过是种心灵障壁,自己营造的美梦泡泡。

        一旦要让她完全坦白她真实的经历,那就是要她面对真实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