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十个小时的车程,除了加油,他准备一路不停的驶回去。也许只有重新踏在那个宁静小村的土地上,他才会重新有丝毫的安全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时每分都在心惊胆战。

        “跟权叔说好了。”郭鹏斌挂断通话,向其他人说,但一看到老婆、老妈和丈母娘还在慢吞吞地收拾这样收拾那样,顿时不由急道“哎呀,你们真是,带上些重要的就得了,别什么都要带,走了走了。”

        他一边说一边张望着阳台外面,异病患者谵妄发作的怪异啸叫,在之前就有响过了。

        真的得抓紧走人,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就多危险一分钟。

        “村子里什么都缺,出门到城里一趟都得很久……”老妈还在啰嗦,也是不太清楚眼下的危急性。

        “走了!”郭鹏斌大声了些,几乎要暴怒“再不走,走不了。”

        “行了行了,你那么大声干嘛。”妻子余琪有点不满地叫住,让两个老人听他的,自己去抱过小女儿,拖过大儿子的手,他们都有点因为爸爸的怒火吓着。

        郭鹏斌叹了一声,默默地去抓过行李箱合上,叫上老丈人一起搬运这几箱行李。

        他的岳父母是在城市长大的,没去过那么偏远的农村生活,好在明白事理,没什么嫌弃拖拉;他和老婆都是独生子女,全家人都在这里了。

        不多时,他们终于出了门,坐电梯下楼的时候,遇到另一家人也是带着大包小包的好像要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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