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空白对照组,什么都不做,也是15人。

        同时还有更多的其它实验组别在准备状态中,一个组15人是准备做三叉神经感觉根切断术,这是个开颅手术,如果射频损毁没有效果,就升级一步,自个切断,但也更大风险、更多后遗症。

        另一组15人,则是准备做皮肤切除术,一旦损毁术没有效果,就立即开始切皮和植皮。

        但是谢一曼怎么治由顾俊决定,而且作为目前唯一一个出现第二期症状患者,她的情况又是特殊的。

        也许在前驱期,神经损毁术或皮肤切除术还是有用的,现在在她身上不一定有用。

        要不要接受手术,患者们不见得都有选择权,但顾俊想给谢一曼这个权利。

        然而他也明白在另一方面,这种怪病不只是谢一曼个人的事情,也牵涉到这个世界上更多人的福祉。

        在再次前去那个隔离病房前,顾俊找到吴时雨相谈,他没有对她掩饰自己的茫然。

        “什么都是可能,后果怎么样大家都不知道。”吴时雨想了想,“我终于明白我当初为什么不学医了。”

        她拍拍他的肩膀,“咸俊啊,如果是我去说,我会给对方一些希望吧。我会把你恶梦人时候的照片给她看,告诉她幻梦境、黄金芦荟,以后有合适的物理通道就带她过去治脸,还有阿塔尔大长老,神通广大,多的是办法把她治好。”

        “这的确能让病人好受些……”顾俊想着,“有份希望,有个盼头,而且也不是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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