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顾俊继续埋头操作,把心脏上的这些冠状动脉一条一条地剖离下来。
每剖离一条,他的心脏就多沉一点,渐渐感受到那张残缺图谱上那些笔记的心情了,既为这种生物的构造惊叹,又为自身的构造感到……慌张。肺部没有缺陷,心脏没有缺陷,是不是其它的器官也没有缺陷?
特别是,它的大脑呢?
人类之所以能统治其它物种,把老虎狮子都压下去,依靠的是智力。
这种生物的智力是什么水平?
如果人类的身体没优势,大脑也没优势,那么……
潜意识里复杂的情绪纠缠,猛然间,顾俊的脑袋有些沉痛,眼前又有幻象的光影闪现。
他感觉自己又到了那个阴暗狭仄的地下室,有一股喃喃声传入他的耳朵,是那种古怪的异文语言……
虽然还有些模糊,但这次他看得更清楚了。那张污浊的长木桌上摆放着一具类人形的尸体,皮肤黝黑,四肢都很长,胸口已是被解剖开来,那块板骨被扔在一边,煤油灯和蜡烛的光亮照着这一片血淋淋。
桌边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盘子,一颗心脏就放在盘中,它黑红的血液流出盘子,落下桌面,滴哒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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