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衣者。”阿塔尔再看这道褴褛身影,老目里有了几分敬重,声音则有了几分哽咽:“巴尔塞他可还好?”

        “他还记得一切。”顾俊说道,“只不过他有他的命运。”

        旁边的孔雀、墨青都看怔了,整个乌撒镇除了猫之外,最受人尊崇的神庙大长老阿塔尔,起身把恶梦人请到一边让他往一张木椅坐下,问着道:“破衣者,你的到来是为何故?”

        突然间,这里的形势全然变化,阿塔尔似乎还要听恶梦人的。

        “阿塔尔先生,你还是先接待你这两位客人吧。”顾俊坐下椅子说道,不是要恩将仇报,只是要搞清楚情况。他特意道:“我虽然与他们同行,但并不熟悉,也不是怀着相同的目的而来。”

        “哦?”阿塔尔还以为那两人是其仆从,闻言这才看去,“年轻人,你们为何事而来?”

        经过短暂的惊疑失措,孔雀两人都迅速调整过来,面对这个新局面。

        “恶梦人先生。”孔雀先看向那椅上之人,却不敢深看那双空洞的眼睛,“无论你在说什么,我们确无恶意。”

        她接着向阿塔尔继续完成之前未成的手礼,介绍过自己和墨青,又说起来意:

        “我们都是《大地七秘教典》的修习者。这本典籍虽然出于我族,但由于原本缺失等诸多原因,人们常说,贤人巴尔塞是其最好的修习者,之后便是阿塔尔长老你了。传闻贤人巴尔塞对存在于苦寒之地洛玛尔的《纳克特抄本》也有研究,而《纳克特抄本》对理解《大地七秘教典》有关键作用。”

        顾俊听着这些,才了解到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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