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邪恶虽然微小,但仍然会带来伤害与难以挽回的阵痛……
易秋觉得这个女孩所遭受的困难,与他是存在一定联系。
他立下了超凡者的秩序,但显然有人并不认可它的绝对性……
只是凡物的死亡,已经不再能够激发他情绪的波动——他保留着凡性的意志,却永远地失去了曾经的同理心……
就像已然成为无垠深渊的浩瀚汪洋,再无法体会曾经为水滴时的悲切与酸楚。
但那些曾经闪烁着人性光芒的烙印,仍然在那片汪洋之中熠熠生辉。
所以,易秋愿意给予这个女孩一些微小的善意。
弑神者的悲悯?
亦或是一种自我救赎?
易秋并没有将其予以过多的深刻含义,他只是认为这是可以去做的。
他并不需要社会道德的认可,也不需要披附善良的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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