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里奇心理默默的想着,他之所以思考,全在于关系到自己本身。

        他还打算在斯普尔齐大学呆一段时间的,如果这件事是讲师团队里的人谋划的,他预先也得有点防备。

        “可惜没把朗尼男爵的怀表带在身上。”

        奥德里奇揉揉眉心,他今天以为只出来一会,就没带。

        “算了,无论这个人是谁,他只是用了精神上的手段,我已经秩2,‘灵’超出普通人不是一点两点,以后提高些警惕吧。”

        奥德里奇把这件事放下,蹲下对埃布尔道:“我们也走吧?”

        埃布尔抬起熊猫眼看他一眼,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道:“走吧。”

        奥德里奇和埃布尔在餐吧内人们奇怪的眼神里,如坐针毡的走出店门,在出门的时候,他可以听到身边这个家伙大大的松了口气。

        “奥德里奇,你说安德烈为什么要这样做?”埃布尔别扭的走着路,似乎身体有哪里不适。

        奥德里奇不会说他的想法,只是道:“不知道。”

        “他是斯普尔齐大学最有前途的副教授,他写的论文就连院长先生也赞叹。”

        埃布尔吸吸鼻子,似在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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