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里奇本以为正午时分这里会像森林酒吧一样不会有多少人,但这里明显不同:

        嘈杂的声音响彻耳畔,广阔的大厅里几乎每张桌子上都有人,有的在大口大口的吃着肉肠等饭食,有的一扎一扎的灌着啤酒,酒液顺着胡子、脸颊滴落在桌上地上,热闹非凡。

        奥德里奇无奈一笑,让过几个要出门的水手,绕到有7个调酒师的超长吧台。

        没有女调酒师,全是男人,他们的动作也不像米尔斯那样华丽优雅,而是直接奔放,没有活干时,他们不会一个劲的擦酒杯,而是用手撑着吧台,手指在桌面上弹动发出有节奏的‘鼓点’。

        “伙计!有什么需要?”一个络腮胡大汉瓮声问道。

        “给我一杯黑啤。”奥德里奇眼睛扫过吧台后面墙壁上的酒单,将一枚面值1的银纳尔放在吧台上——不要误会,一杯黑啤只需要10个铜纳尔。

        这里可是很平价的酒吧,1个银纳尔都快可以买一小桶黑啤了。

        大汉用蒲扇般的大手捏了半天都没将银纳尔捏起来,烦闷的翻个白眼,然后一巴掌拍在木台上,愣是把硬币拍起来一些,然后飞速的攥在手里。

        “等一下。”

        他叫唤一声,旁边在酒桶旁待命的男人飞速的接了满满一扎黑啤,在吧台上一推,连杯带酒的滑到奥德里奇面前,酒液不可避免的洒出一些。

        奥德里奇挑眉吹了个口哨,他喜欢这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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