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里奇摆摆手,毫不客气道:“那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是安德烈自己管不住造成了这种结果,温莎朗讲师是迁怒、是丢了脸面,你在自责个什么?”

        埃布尔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但手指的小动作更多了。

        “使用杂物间是你的不对,但你受到的惩戒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她的过激、混杂私人情感的行为不会受到任何人的认可,其他讲师不会、唐怀瑟院长也不会!”

        奥德里奇点着桌面,认真道:“直接找院长、找更高一级的负责人解决这事,她不会因此掉一块肉,你没必要心疼她!”

        埃布尔被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最终扯着衣角小声道:“我会和她聊聊的……”

        “好好聊,像个男人一样!”奥德里奇最后丢下一句,把他赶出了办公室。

        奥德里奇嘀咕道:“这家伙的问题应该不是温莎朗的事。”

        埃布尔状态有点像受惊的小鸟,彷徨不安,如果做噩梦的事是真的……

        总不能因为没有遗体就做噩梦吧?

        应该出了什么更严重的事,也和缺少遗体有关,埃布尔将重新获取遗体资源当作解决问题的手段。

        唔,怎么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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