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怀着一种异常轻松的心情昏迷过去的,料想这一次,他们应该无碍了。

        随着两人真气的注入,窦玄衣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过来。

        子鱼看着窦玄衣的俏脸,再次摇了摇头:“她能够做到这一点,怕是对你的情意不下于我,余寒,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

        余寒伸手轻轻搂住了她:“如果连你都自私的话,那我算是什么东西?”

        子鱼见他作贱自己,也知道他心里或许比自己更加难受,当即没有继续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昏迷过去的窦玄衣终于缓缓睁开双眸。

        入目处,赫然正是余寒与子鱼的面孔,忍不住俏脸一红,目光也变得有些闪躲起来。

        她对子鱼,有着一种莫名的愧疚。

        好像是偷东西被抓到了一般。

        适才做出那样的选择,也是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无法面对,倒还不如牺牲了自己,成全了他们两个,至少这样的话,心里会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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