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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尚书马文升快步穿过了午门,他身上携带着出入宫禁的腰牌,可要朝崇文殿去,却被宦官截住:“马部堂,您这是要往哪里去,陛下在崇文殿,这宫中,可是不能轻易走动的……”
“走开!”马文升的声音,格外的洪亮。
宦官一愣,干笑道:“有何事,不妨让咱通报一声。”
“你不配!”马文升没有犹豫,直接将他撞开。
宦官脸色青一块红一块,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啊。
马文升脚步却是更急,压根没功夫理他。
他乃弘治朝的君子。
可近来,如过街老鼠一般,他不服气啊。
朝廷内忧外患,这是他一个兵部尚书的责任吗?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自成化朝,不,这还得追溯至英宗皇帝土木堡之变以来,这武备松弛,数十年都如此,现在好了,出了什么事,一群人便要落井下石,自己反而成了千古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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