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不好笑。

        这样的笑话,恩师一天能有一百个。

        这有什么稀奇?

        弘治皇帝压压手:“严肃!”

        于是,哄笑声落下。

        …………

        此次出海,已近八年,张氏兄弟,回到了阔别已久的京师,看着沿途的景色,京师,早已是面目全非。

        他们坐在马车上,玻璃窗外的景物,自眼皮子底下掠过,张延龄要哭了,擦着眼睛:“哥,不一样了,和从前,都不一样了,我家在哪儿呀,家没了。”

        张鹤龄也不禁触景生情,拍拍他的肩:“别怕,有银子。”

        “噢。”张延龄才擦了泪,乐起来,他想了想:“我总觉得,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好,方继藩固然是个狗东西,可毕竟是秀荣的丈夫啊,我们这样害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