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是说今日有朝议,陛下会在宫里问事么?就算老爷称病在府,难道不怕陛下深夜造访,再探老爷的病?”

        惠娘很细心,沈溪抵达后,发现沈溪不时咳嗽,并非完装病,立即亲自去帮沈溪烧水煎药,连晚饭也是她和李衿二女亲手准备。

        人刚回京城,惠娘身边的人没安排齐,侍女和仆役都缺,以至于小院内一切都显得简单,不过惠娘习惯了清贫,没有太过苛求。

        沈溪拉惠娘到自己身边坐下,关切地道:“也要多休息……身体还没完缓过来吧?”

        沈溪回到京城才知道,惠娘离开宣府回京时经历小产,上次沈溪见惠娘时,惠娘因为知道沈溪要跟刘瑾恶斗一番,并未跟沈溪提及,这让沈溪心中越发内疚。

        “没事。”

        惠娘倒显得很坚强,作为一个经历苦难的女人,她对于事情看得很开,悲痛过去就过去了,着眼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沈溪苦笑不已:“近来朝中事务顺风顺水,不过家事却一团糟,经历太多让我心情郁结,或许是我作孽太多……造成的杀戮太甚吧……”

        李衿眨眨眼:“老爷以前作过什么孽啊?”

        “衿儿!”惠娘喝斥。

        李衿吐吐舌头,不敢再多问。李衿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沈溪也不会着恼,而惠娘这边只是觉得她说话不合适,并非埋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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