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鉴最后还是点头,算是认可了沈溪这种行为,随后道:“不知之厚准备如何处置阉党案几名重要人犯?听说陛下准备将这些人下到刑部天牢之中。”

        之前算是公事上的交涉,而现在更接近私下商谈。

        何鉴并不想跟沈溪彻底撕破脸皮,他年岁大了,不想牵扯进谢迁和沈溪间的斗争中,他的主要目的是想维持个中立的态度,最好是能充当和事佬,让谢迁和沈溪的紧张氛围能有所缓解。

        沈溪道:“之前陛下有言在先,除了贼首外其余之人皆不问罪,只是降职或者革职,在下为人臣子,总不能违背陛下的圣旨。”

        “也好,也好。”

        何鉴作为温和派的代表,觉得沈溪所言很有道理。

        到现在何鉴也没能理解,为何谢迁态度会那么强硬?但何鉴隐约又感觉到,谢迁在处置阉党老臣的问题上,也没有那种非杀不可的态度,否则不可能主张营救焦芳。

        但何鉴又觉察,谢迁对于阉党成员中的亲疏远近分得很清,跟谢迁关系近的人会想方设法进行营救,而那些关系远的人则会问罪,相反沈溪在对待阉党的问题上保持了一种基调,就是既往不咎。

        沈溪跟何鉴一边说着案子,一边走出公堂,看着刑部官员配合沈溪带来的属下把卷宗装箱完毕,最后马九过来奏禀:“大人,所有案宗均装箱完毕,是否送去兵部衙门?”

        沈溪摇头:“是送到沈府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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