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国丈?他女儿现在有受到皇帝宠幸吗?”
张延龄语气不善,“皇帝对他不屑一顾,想他堂堂国丈,到现在还只是看人脸色做事的小人物,还为此沾沾自喜,连宫里那些阉狗都不如……这次他过来,分明是来奚落我等,亏大哥还给他面子跟他一起喝酒。”
张鹤龄道:“这种话少再提,尤其是这种场合。”
说完,张鹤龄四下打量一番,还是发现一些太监正在用不善的目光看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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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安排赐宴的同时,的确安排不少眼线刺探在场文武官员反应。
他故意退席,想给这些人“自由发挥”的空间,他人是走了,但留下来伺候的太监和宫女数量不少,这些人都是眼线,把听到的、看到的回来告知他,让他知道朝中人对他是如何反应。
谢迁意识到朱厚照走了自己就该马上离开,但旁人未必有这样的认知。
尤其是武将,这些人可不会有这种头脑,以为朱厚照走了后便无所忌惮,于是开始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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