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使节?什么鬼?”

        朱厚照皱眉,他对于什么朝鲜使节根本不熟悉,只知道朝鲜是大明东北方一个藩属国,成祖曾赐予国王封号。

        张苑道:“陛下,听说朝鲜国发生政变,先前的暴君被杀,如今有人继位当了皇帝……”

        “大胆,小小番邦居然也敢称帝?”朱厚照火冒三丈道。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应该说是当了国主,他们想得到大明册封,毕竟他们皇位来路不正,所以差遣人到京城来请封。”张苑道。

        朱厚照微微皱眉:“朕记得去年朝鲜使节就曾到大明来朝贡,当时刘瑾好像嫌他们不够恭敬,把他们连同鞑靼使节一起给轰走了……怎么今年他们又来了么?朕没工夫见这些蛮夷,小小番邦能送什么厚礼?还是学刘瑾,直接把人打发走吧!”

        张苑见朱厚照完没兴趣,赶紧道:“陛下,这些礼物中包括十名来自朝鲜的美女……却不知陛下对番邦女子是否有兴致?”

        朱厚照本来已准备回去继续跟丽妃喝酒,听到这话,突然回过头来,道:“张苑,朕问,既然是番邦女子,必然跟鞑子一样,五大三粗,成天吃肉,朕以前见过鞑靼俘虏,那些女子……啧啧,实在没法入眼,觉得朕会稀罕这种茹毛饮血的女人?”

        张苑道:“陛下,朝鲜跟鞑子不同,老奴听说他们有礼仪教化,学咱大明已经很久,老奴特地问过史官,他们的意思是朝鲜人跟咱大明几乎没什么两样,或许他们的美女别有一番风情呢?”

        “嘿!个阉人跟朕说什么风情?知道什么叫做女人的风情吗?”朱厚照毫不客气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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