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过多久,咱商会福州分会的总馆就被人一把火给烧成白地,据说当时死了几个弟兄,还损失了一大批货。此后,商会的货物经常在运输途中遭人抢劫,甚至送到仓库储放过个一两天也会不翼而飞。虽然没证据证明是淮阳楼的人干的,但省城除了他们也没别人有这能力。”

        沈溪非常清楚。各个地方都有隐藏在地下的势力,在福州这种闽粤之地数一数二的大城市里,这些地下势力更是错综复杂。

        想想看,汀州商会在汀州地面上尚且要过“水路帮”和“旱路帮”两关,最后也是靠火拼和官府出面才令商会势力最终站稳脚跟。

        如今汀州商会在省城,属于过江龙。要想占得一席之地确实非常艰难。

        沈溪又问:“如此说来,如今咱商会经常被人滋扰咯?”

        马九苦着脸点点头:“听说上个月中旬咱有艘船被人给劫了,这个月放在城南码头库房的一批茶叶失窃。这些事情层出不穷,弄得人心惶惶,很多商铺都打算退出商会。毕竟总是丢货,就算进货价格便宜些,也弥补不了巨大损失。”

        沈溪没再多问。

        若是他这次进福州是为商会发展大计的话,那为商会出谋划策,跟本地势力争个长短不是没有可能。可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为参加乡试,若因此耽误学业的话未免有些得不偿失。

        但就这么坐视不理的话,商会福州分会早晚完蛋,亏得惠娘还不断把钱投过来,那些银子最终只会打水漂,从而造成巨额亏空危及商会和银号本身。

        沈溪回到房里,琢磨该如何跟喜娘为首的这些地方势力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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