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知道后,兴奋得不得了。

        沈溪入太学读书,虽然会北上京师,且一去多年,但总算是沈溪有了出息,正所谓水往地处流,人往高处走,就算当娘的舍不得,为了儿子的大好前途,她也只能忍痛舍弃。

        沈家门前又是张灯结彩,鞭炮齐鸣,一连串好消息,再次让沈溪在汀州府好好风光了一把。

        在沈溪中解元,还被保举进太学读书的消息传开后,城里城外有头有脸的人纷至沓来,一方面是攀关系,另一方面则是有些人希望把田产归到沈溪名下,借以逃税。

        来拜访的人各有不同心思,有许多人本都是沈明钧夫妇需要仰望的,以前就算八抬大轿去请,人家也不稀罕,现在挤破头前来,周氏甚至动了把沈家门楣重新修缮的心思。

        惠娘道:“即便要修,也要等小郎当了官才修,现在还只是举人,中了解元选送进太学读书,并没有正式当官……以后等他穿着官服回来,这门楣不修都不成了!”

        惠娘说这话时,其实带着几分羡慕,可惜她只有女儿,没有儿子能去考功名,就算沈溪将来当官,光耀的也是沈家门楣,跟她没关系。要封诰命,也是封给沈溪的亲生母亲周氏和正妻谢韵儿,没她的份儿。

        但她就是为沈溪感到开心,就好像将来的荣光也会降临到她自己身上一般。

        这天苏通也带人前来恭贺,全都是与沈溪同届参加童生试的考生,包括郑谦这样还在为考生员而发愁的童生。

        沈家同时来了两位当届乡试的举人,还有那么多生员前来恭贺,一时间所有人都觉得沈家已上了一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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