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再次哑然失笑。
大男人在外做事,一为求名,二为求利,三就是为求红粉佳人,这是男人打拼的动力源泉,三者缺一不可。
若有说不为名利女色之人,要么是惺惺作态。要么是为世俗礼法束缚,违背本性。在这点上,沈溪年纪轻轻,倒是比别人更加坦诚。
如今沈溪已高中状元。士子科举生涯到此已有了个最圆满的结局,后面就是如何做官了。
沈溪既为状元,入朝为仕,算得上学业、事业双丰收,名利都有了,追求美色丝毫不为过。
玉娘就算为人处世经验丰富。口齿伶俐,在这点上,她却无法反驳沈溪的话。
等二人回到东升客栈,礼部那边关于第二天赐宴的请柬已送了过来。
礼部赐宴是由太师兼太子太师、英国公张懋代天子主持,与宴之人为状元沈溪以下三百名新科进士,宴席为午宴,午时二刻开宴,一直会持续两个时辰左右,到日头西斜才会结束。
刚把礼部的人送走,苏通过来恭贺,前日沈溪中状元他未能进到客栈,终于在两天后向沈溪当面贺喜。
到了楼上,苏通把不下十封请柬摆到沈溪面前,叹道:“沈老弟,你可真有本事,十三岁中状元,还是乡试、会试、殿试连中三元,自古以来你恐怕是第一人。看看这些京城的达官显贵,无不想与你结交,真是令人钦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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