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柳是玉娘的人,为朝廷办事,没法跟他走,他现在是有家室的男人,不可能迎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若让他不负责任,他可过不去心中这关。

        车厢里伸手不见五指,明明就在眼前,看不见却吃不着的滋味有些不太好受,沈溪虽然身体疲累了一些,但家中已经有两房妻妾,食髓知味,自问还是有生理需求的。

        “大人怎知鞑靼人有可能会出来劫掠?”

        觉得气氛尴尬,云柳打破沉默问了一句。

        沈溪笑着回答:“我不知道,只是随便说出来吓唬宋副千户的。”

        云柳听了不由莞尔,虽然这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可被沈溪这么一说,就好像真是不值一提的玩笑话。

        车厢里有稍许芳香,那是云柳身上传来的……到底是爱干净的女孩,这些天赶路,官驿没准备热水自然就没有沐浴的机会,她只能擦拭一些香粉来冲抵身上的异味。可终究,这种香味让沈溪感觉极为旖旎。

        外面冰天雪地,马车车厢里却温暖如春,还有个予取予求的绝色女子,要说不动心那是在欺骗自己。

        “云柳小姐,云是你的本姓吗?”沈溪没话找话地问道。

        云柳语气怆然:“小女子自幼便被卖到教坊司,并不知晓自己的姓氏,云柳的名字……是玉娘给起的。”

        “哦。是卖去教坊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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