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沈溪不愿再浪费时间沐浴更衣,大老爷们儿没那么多讲究,沾了床,闭上眼几乎瞬间便进入梦乡。他宁可到中午去街市口监斩前都不醒来,最好是别人把他抬上轿子,一觉醒来便监斩,监斩后继续睡。
可惜才睡了不到三个时辰,他就被外面的喧哗声给吵醒了。
似有女人正跟守在门口的亲卫吵架,声音很大,似乎故意要惊醒他一般。
“何事?”
沈溪起来后头仍感觉头重脚轻,打开屋门问了一句,此时侧院走廊里,两名亲卫将端着木托的女人给拦下来。
那女人算是沈溪的老熟人,正是熙儿。
这丫头脾气一向不怎么好,刁蛮任性,居然在知府衙门跟恪尽职守的亲卫吵架,也是沈溪昨日准允玉娘带着随从在知府衙门落脚,亲卫知道这是沈溪亲自安排的,若别人敢这么放肆,不是当场格杀,就是被下狱问罪。
沈溪是三军主帅,他的安全乃军中头等大事。
木托上有茶壶、茶杯,还有热气腾腾的米粥、点心和腌制的菜蔬,看来玉娘“体贴周到”,叫人准备好一切,然后送过来。
至于玉娘是在厢房中开灶,还是到府衙厨房做出这些的,沈溪不得而知。
一名亲卫道:“大人,这女人在外嚷了半天就是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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