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的事情,谁先攻击谁就是当炮灰,羊屿山寨门往下有一段差不多二里长的陡坡,火炮难以运送上去,只要一开战,山上石头、滚木、箭矢一并下来,冲在前面的几个营头都有可能损失惨重。
按照沈溪可容忍的伤亡比率,到最后估计谁都得不到奖赏,所以干脆来个装聋作哑。
“大人,末将以为,可以找个小路绕道敌后,方为上途。”
最近一段时间,千户孙熙的风头几乎完全被荆越给盖过了,这会儿开始说起了“风凉话”。说找什么小路,但羊屿山周边地形早就被摸得门清,除了正前方另外几面都是悬崖绝壁,无法进兵,非要硬着头皮从别处攀援,石头从头顶落下来跟从身前滚下来的效果大不一样,一两百米高的悬崖上遭遇落石,十死无生。
荆越道:“大人,要不……从长计议?或者可以放缓进攻节奏,慢慢把贼人山寨前的这段陡路,依次打上木桩,一步步向前推进,如此就算前方有滚石落下,也会被木桩阻隔。”
“对,荆副千户提议甚好!”
一干军将都担心自己的营头损失太大,立马顺着荆越的话说,也不管这策略是否可行。
沈溪问道:“按照此计,年底能打到山上去?”
“呃……”
荆越面有羞惭之色,干脆缄口不言。他并不是怕死,但他不是莽撞的武夫,熟知兵法韬略,知道这种易守难攻的地形最好是用奇,或者是围困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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