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宁笑着说道:“是,是,公公思虑周详,该收的银子,小人会一文不少送到公公手里。”
……
……
九年大考三年小考的官员,年初抵达京城的数目大概有一百二十多人,这些人官职从高到低都有,这还只是正德元年第一批。
朝中正在进行官员更迭,地方上的官员清洗也在有条不紊进行,刘瑾的势力逐渐从京城扩散到地方,刘瑾没有直系属下到地方任职,原则上收揽那些愿意投诚之人,谁给足了银子,他就当谁是“自己人”。
但不是每个官员都有银子行贿。
一个小小的知县,年俸不过四十两,到京城过大考却要支付四百两银子,这数目有些过于庞大了。
但是,当官的多少有俸禄之外的油水,这些都是官场中众所皆知的潜规则,如果加上这些油水还不够,就只能别想办法。
一些官员入京后没有银子行贿,只能求助京城亲友,又或者是找人回任所“拆借”,甚至变卖祖业……
京城中滋生一种“京债”,由京城周边富商提供借贷,把银子借给在京的地方官员,这些官员借来银子后再向刘瑾行贿。
刘瑾贪赃枉法,几乎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很多官员因为没钱疏通,以至于无法通过吏部考核,得不到升迁不说,有的还要被罚俸,甚至被降职和免职。
刘瑾造成的影响愈发扩大,谢迁知道后暗自着急,却无计可施,因为刘瑾行事小心,无人能够拿出刘瑾贪赃枉法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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