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还没送出去的奏本,谢迁在张太后那里积累的火气无从宣泄,加之心中已笃定这件事乃刘瑾所为,此时终于彻底爆发开来,一把将奏本撕成两半,然后掷于地上,再狠狠地踩上两脚,出门往刑部衙门去了。

        谢迁铁了心要为沈溪找回公道,路上他坐在马车里,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联系,好像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沈之厚一直不肯回京,感情早就知道有人要杀他,躲在外面不敢回来……刘瑾一直在找机会,见之厚不肯回来引颈就戮,干脆对沈府妇孺下手,以此来达到其恐吓、逼人就范之目的……实在可气可恼!”

        沈溪出事的话,谢迁虽然气愤,但尚能够忍受,但沈府被人放火则触及他的逆鳞,因为沈家府宅内有他疼爱的小孙女,有人杀沈溪,那遭殃的人是沈溪,不是他谢迁,但若有人要放火烧沈家人,那就是要害死他谢迁的血亲。

        谢迁带着怒气坐车来到刑部衙门,下了马车后直闯入内。

        刑部守大门的衙差认识谢迁,知道首辅大人来者不善,根本没人敢上前阻拦。

        谢迁到了前院,刑部官员上前见礼问候,却见谢迁黑着脸喝道:“让开,叫屠勋出来见老夫!”

        直呼刑部尚书名字,可见谢迁恼火至极,他喊了几声,马上有人前去传报,谢迁直接到正堂等候。

        不多时,屠勋火急火燎出来了。

        此时屠勋尚不知沈家被人纵火之事,心头带着几分不解,因为他看出谢迁似乎是前来兴师问罪,只能以公事公办的口吻问道:“少傅大人这是为何事而来?”

        谢迁问道:“沈家被贼人袭扰之事,你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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