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到了兵部才知晓,沈溪这个尚书不在。

        赶到军事学堂,依然不见沈溪的人影,倒是胡琏提醒了一句:“……沈尚书有事出去了,听他的口气,似乎是去找寻谢尚书您了……”

        谢迁马不停蹄往自己位于长安街的小院赶去,依然没见到人,恰在此时,家仆过来通禀:“老爷,沈大人在府上候着,说是请您务必在散班后回府一叙。”

        谢迁恼火不已:“嘿,这小子,居然自个儿到老夫府上去了,莫非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等谢迁回到自己府宅,进入院子,到了自己书房门口,却见沈溪正在跟人叙话,相谈甚欢。

        跟沈溪说话的并非是谢府的人,这会儿谢丕还没从翰林院散班回来,此人却是之前上门来恳求谢迁为文臣主持公道的屠勋。

        “这小子,为何跟元勋走一块儿去了?二人还有说有笑,难道这小子对元勋做出妥协,想尽早跟刘瑾作个了断?”

        谢迁带着担心,进门后故意大声咳嗽一下,屠勋和沈溪同时看向他,连忙站了起身,各自行礼。

        谢迁一抬手,道:“你二人究竟是不约而同找到老夫府上来,还是相约而至?老夫府宅庙小,怕是同时容不下你们两尊大佛!”

        谢迁成为内阁首辅后,脾气见长,只要心里不舒服,说话便不客气,就算对老朋友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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