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心道:“你刘瑾带两名心腹谋士闯我的兵部衙门,胆子不小,不怕我把你扣下?”

        “里面说话吧!”

        沈溪没有回礼,以他的身份,的确没那必要。

        司礼监掌印太监就算再荣耀,刘瑾不是还没官复原职么?一个没有具体职司的太监,跟一个正二品的兵部尚书之间,有着不小的差距。

        况且沈溪知道自己跟刘瑾间素有积怨,就算毕恭毕敬,刘瑾也不可能跟他冰释前嫌,索性随心而为。

        刘瑾带着孙聪和张文冕进入衙门口,一路上碰到不少散班回家的兵部官员。

        这些人见沈溪跟刘瑾走在一起,都很惊讶,有些人甚至揣摩,沈溪之前在朱厚照面前帮刘瑾说话,今日又跟这个阉党头子同行,很可能沈溪已跟刘瑾达成某种默契,甚至沈溪已暗中加入阉党行列。

        一般的兵部官员就算见到这种情况,也不会说什么,熊绣则气愤难当,若非忌惮祸及家人后代,他恐怕已忍不住要冲出去跟沈溪和刘瑾理论了。

        ……

        ……

        雅致的办公房里,沈溪在书桌后坐下,往临窗的一排椅子指了指,道:“刘公公请自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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