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几方不得罪的原则,沈溪没有指定具体人选,同时这也是为避免朱厚照怀疑,沈溪一直都不认为朱厚照会对自己完全信任。

        沈溪暗忖:“这小子也就嘴上说得好听,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经历了刘瑾背叛之事,这小子必然对谁都抱有戒备心理,但他现在学会了收买人心,更兼善于隐藏心事,所以不能把他的话当真。”

        朱厚照皱眉:“沈先生,你知道朕向来没太多主张,其实朕身边这些太监中,论能力还是刘瑾最强,这也是朕之前为何重用他的根本原因……唉,除了那狗东西,旁人一时难以替代啊!”

        言语间朱厚照还有些遗憾,对自己少了一条忠狗惋惜不已。沈溪试探地问道:“以陛下看来,谁最适合这职位?”

        “如果有属意人选的话,朕不早决定了?朕觉得戴义太老了,能力也不行,以前刘瑾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而高凤、李荣这些人……跟朕的关系又有些疏远,小拧子平时做事倒深得朕意,但他太过年轻,难以服众,唯有张永和张苑,或许可以试一试……”

        朱厚照在司礼监掌印太监人选上,采用的是排除法。

        沈溪大概听了一下,觉得这小子思维倒也缜密,先把不可能的人选给排除掉,最后留下了两个竞争者。

        张永和张苑,二人无论是能力、履历,还是跟朱厚照的关系,均为其余太监所不及。

        仅就关系来说,张苑跟朱厚照更亲密些,但张永却有大量军功榜身,而且在朝中的声望也是张永更高一些。

        朱厚照看着沈溪问道:“沈先生认为,二人中谁更合适?”

        沈溪道:“以微臣想来,张永和张苑应该都能胜任,但要从中确定一个人选的话,就得看谁更符合陛下意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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