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他该不会真的快要病死了吧?已经没有抢救的价值了?”岸清一疑惑的问。

        “不,陈强非常健康,他活的非常好,而且他目前的状况,应该不需要我们的救助。”中野健次郎长叹一口气,随后开口说道:“我们的人是在纽约的一份报纸上看到陈强了陈强的消息,他当时正在出席一个剪彩仪式,一起剪彩的还有纽约州州长,现在的陈强,已经是纽约州州长的座上宾了!”

        “什么?陈强竟然还认识美国的政要!”岸清一不可思议的说。

        “不仅如此,我们的人后来还找到了陈强的住处,是纽约广场饭店。我们的人根本就没敢进去。”中野健次郎接着说。

        “广场饭店?是纽约最豪华的那个饭店么?据说能住在那里的,除了富翁,就是社会名流!这怎么可能,陈强连返回中国的船票都买不起,怎么能住得起广场饭店!”岸清一那表情,仿佛是完全不相信中野健次郎所说。

        岸清一得到的消息是,陈强在美国生存的很艰难,可谓是穷困潦倒、朝不保夕。而岸清一对于这个消息,也并没有丝毫的怀疑,毕竟陈强连回中国的船票都买不起,那生活必然是很艰辛。

        然而真实情况是,陈强在美国的好好的,不仅成为了纽约州州长的座上宾,而且还住在纽约最豪华的饭店,那日子过的比岸清一都富裕,哪里又半点穷困潦倒的样子。

        片刻后,岸清一不死心的问道:“纽约的人是不是搞错了?他们确定那就是陈强?”

        “应该不会有错的,华人在美国是少数群体,特征是比较明显的,更何况美国的报纸上已经确认了陈强的身份。”中野健次郎开口答道。

        “怎么会这样!陈强怎么就有钱了?”岸清一长叹一口气,无力的瘫坐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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