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人一番慷慨陈词,无疑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在人群中掀起轩然大波。

        有人惊诧、有人质疑、有人愤怒、有人茫然……思绪万千,神情各异。

        “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柳寻衣诳时惑众的谎言,一切都是他和蒙古人串通一气的阴谋。其实,他在漠北时为求活命,早已向蒙古人卑躬屈膝,百般谄媚。而今又与他们里应外合,一起蒙骗皇上和朝廷。”

        面对钱大人的信口开河,羞愤难当的柳寻衣气的面色铁青,浑身颤抖。

        “我为大宋出生入死,在漠北九死一生,你身为大宋之臣不感激我的付出也就罢了,又岂能……岂能信口雌黄地诬陷我?”此时,柳寻衣再也顾不上二人身份的悬殊,怒指着道貌岸然的钱大人,悲愤叱责,“是谁告诉你一切都是假的?又是谁告诉你我向蒙古人卑躬屈膝?冯天霸何在?他可以替我作证!”

        “冯天霸担心惹祸上身,当然对你惟命是从,他的话……不足为证。”

        “是不是丁轻鸿?”柳寻衣眼神一寒,咬牙切齿地问道,“是不是丁轻鸿诬陷我?我要与他当面对质……”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诬陷,此事铁证如山,由不得你狡辩。”

        “什么?”

        望着胸有成竹的钱大人,柳寻衣不禁一怔,可任他苦思冥想,却始终想不出钱大人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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