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熊先生拒绝和他喝酒的时候,王长贵脑中瞬间闪过了一个念头,那就是熊先生或许已经知道了他曾经在贸易部时期的一些事情,甚至……掌握了一些证据。

        要是这样,他可就真是功亏一篑了,所以他立刻紧张了棋类,道“呵呵,熊先生,我知道您酒量不大,您就意思意思吧,这也算是我一片心啊。”

        见王长贵执意敬酒,熊先生只得端起酒杯“好吧,就抿一口好了。”

        说着,他轻抿了一口,王长贵却是一口闷了,道“熊先生,那您看今晚……咱们是去会所坐一坐,还是找个地方做个按摩什么的?”

        熊先生心想,王长贵这家伙要是请自己按摩,恐怕都是高档的地方,但越是高档的地方越是绿色,反倒没什么意思,但会所不一样,那里肯定有姑娘,而且又是青人系的地盘,到时候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还是会所吧,咱们自己的地方,也安,对了长贵,你会所里的女孩子都是咱们自己人吧?”

        王长贵一听就明白了,心中暗笑,这老东西是在提醒自己要女孩儿呢,他点点头“熊先生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都是咱们最会来事儿的姑娘,会来事儿,会哄男人,最关键的是该停不该听的都懂。”

        熊先生闻言表情淡出一层欣喜,不过马上就掩盖了下去“咳咳……那都不重要,最关键的是最后一条,不该听的不该说的她要明白!”

        “呵呵,您放心,您放心吧。”

        有了这句话,王长贵就放心了,不过他也发现,熊先生还是非常闷骚的,虽然想去玩妹子,嘴上却要当君子,他暗暗一笑,对付这样的人,他也有着自己的方法。

        随后,王长贵表示要加点菜,都让熊先生拒绝了,王长贵当然明白,这货根本就是等不及了,索性也就没有耽误,直接让老二去准备车,直接去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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