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达骨流下眼泪,使劲点了点头,或许这些年他心里的苦也只有老祖这一刻的话才能安抚,而且能让这位老人当众哭泣的,也只有他的长辈了。
“达守,你虽然年轻,但你要知道,你是巫祝,不止先炼了毒童蛊,而且还涉足了本炼,哼,你是拿巫族的祖训当耳旁风了?”洪爷看向达守,喝道。
看着洪爷严肃的目光,达守终于没有了往日的傲气,要知道在达守眼中,几乎没有一个怕字,对红巫族,他不怕,初到省城遇到了不少阻力,他一样部踏平,为青巫族开了一条平坦的路,但今天……显然他怕了。
巫族老祖的威严,他不得不怕!
“老祖,达守知错了,这些事情的确是我挑起来的,包括率先炼出了毒童蛊。”达守抱拳道。
洪爷点了点头“呵呵,小子,你倒是敢承认,是谁给你的勇气做了这些?你眼中就没有族人们了吗?”
“达守的确欠考虑,不过达守也有着自己的苦衷。”似乎在这一刻,只有达守,没有了梁青,其实对于达守自己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苦衷?你是说关于达砍的事情?”
“没错,老祖,复仇不报我枉为人子,达骨不念兄弟之情害死了我父,我就肯定不会念叔侄之情,我要报仇!”达守说道。
“包括现在也是要报仇?”
达守一愣,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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