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快进来,还有事情呢!”赵家二姐赵来娣在屋里喊。

        赵小小冷冷对着时好说,“你好好的跪吧,说不定我心情好了,就给你二哥说句好话!”说句让他把牢底坐穿的好话!

        她头一扭回去了,桌翠平一直站在门边没有走,看了看跪在雨中的时好,她不知怎么的心里难受,“啪”关上门,难受什么!要不是那时天杀人,她的女儿能被卖走!想起满脸横肉的老光棍,再想想自己如花似玉的四闺女,她老泪横流,这都是造的什么孽!

        时好一直跪着,雨水一直稀里哗啦下着,她手指攥得紧紧的,被削掉半个指头的伤口重新裂开,她一无所觉。

        第二天一早,她被赵家的邻居发现,急忙上前把她抱起来,人早已晕倒在地上。

        送到村里诊所,老村医给她盖上厚厚的被子,她浑身冰凉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前几天被切掉的半个手指头如今发了炎,老村医给她拆了线,把里面的脓挤出来重新缝上,时好一点知觉都没有。

        等时明回来的时候,时好的脸都红成虾子,意识完不清。时明眼圈红红的,忍住没有落泪。

        他抱起妹妹,额头抵在她的头上,“妹妹,不要怕,大哥在这里陪你,你睡一会就醒过来啊,大哥和小哥会想你的,爸妈还在等你呢!”

        诊所的几个熟识的人纷纷抹泪,“时明啊,你一定要挺住,你们家就靠你了。”

        一开始大家听说时天杀人,都是本能的厌恶排斥,毕竟杀人犯还是被人忌讳的。可是最近时家发生太多事情,说句不好听的话,离家破人亡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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