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甲洺部落,因为自身背甲,血脉天赋凝于其中,先天具有御水渡水之能,便被上部栞狈部落多年盘剥,最后不堪其扰,暗地里倒向另一大公级部落,寻求庇护!”

        眼见众人看,一名满目沧桑的魔族老者,摇头叹息,“哎,可惜另一边也不是好东西,结果那叫一个惨,最后竟然是两大上部将甲洺部落瓜分了!”

        “鱼佬,我听说当年甲洺部落的人,无论男女老幼,都在自家祖地中被活剥了外甲,惨叫不绝三天三夜,血流成河,至今都没人敢去那里?”

        有年轻的魔族之人,面露恐惧道。

        其他人闻言,也是神色剧变,有的强撑着,可目光闪烁,却出卖了他们。

        “惨啊!”

        鱼佬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虽然他年龄在众人中最长,却也没有经历过那段惨事,可却是听着族中长辈讲这故事长大,一直是童年阴影。

        哪怕到了现在,若非必要,他也不愿走这条路,可谁让这里最近呢。

        “快走吧,这里是不祥之地,无论传说真假与否,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都不要多事!”

        鱼佬摆摆手,示意队伍加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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