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都在想,自己算人吗?”
封天临低着头,看着双手,浑身微微颤抖,“我是个吃人的怪物啊!”
“哎!”
殷戌闭上眼睛,长长叹息。
叹息中饱含着后悔,也有痛惜,似乎在为当年自己对教导封天临的方式,而后悔。
这也难怪,他将杀人如麻,堂堂魔教圣者,缚龙魔君的独子,教导成了谦谦君子,彷如魔教中的一朵白莲花。
而缚龙魔君也不差,将一个本应受万千宠爱的天之骄女,也就是血书生的独女殷婉清,生生给歪曲成了一个莽张飞般的女孩子。
即便是吴明,也不得不赞一声,当真是奇葩中的奇葩!
“嘿,够胆够种,老子就看着你怎么……”
缚龙魔君桀骜抬头,猩红的眸子瞪着一步步走来的封天临,毫无后悔之意。
于他这等活了无声年的老怪物而言,血脉延续与否,算不得多重要,甚至封天临的诞生,本就是其布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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