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那是王爷心善,小生还指望着这些白玉米奠基武道,你竟敢打主意?”
李老头怒斥一声,护着家小,老脸惨白的喊道,“何三爷,这儿子我早就不认了,他的事情也与我家没关系,你想怎样就怎样。”
“爹,我可是你儿子,你唯一的亲儿子啊!”
青年目瞪口呆道。
“我没你这样吃喝嫖赌,不顾妻小的儿子!”
李老头恨恨道。
“常言道,父债子还,子债父还。但你想不认这儿子,也得先出告衙门,经上官审阅批复之后,再发放文书,这才算脱离父子关系。
老李头,奉劝你一句,少跟我耍这些小心眼,白纸黑字的字据写的很清楚,就算告到衙门,你也得乖乖还钱。不还钱,你儿媳和孙女,就得去翠烟楼干个十年八年抵债。”
何三爷冷笑不已。
看得出来,其做惯了这行当,里面的道道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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