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善武面色微白,额头见汗。
实在是吴明积威日重,虽然平素和善待人,可真要发怒,谁也不敢轻呼。
“呵呵,陆子青?”
吴明冷冷一晒,目光锐利如剑的看向孙善武,“福伯坐镇王府,岂会轻易相信陆子青之言?”
“王爷息怒!”
孙善武半跪于地,涩声道,“实是陆少言及王爷身受重伤,危在旦夕,吴老本是传信的,可却无法与王爷取得联系,一连两天皆是如此,后来贾六少也登门说明情况,才让吴老暂时打消了通知您的打算。”
“贾政经?”
吴明眉头大皱,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简单。
吴福自历经磋磨,破而后立,虽甚少管事,可一身阅历仍在,绝不可能因为三言两语就被蒙蔽,贾政经更是人精中的人精,即便陆子青舌灿莲花,也会多留个心眼。
可事到如今,都没人给他个准信,必然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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