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狠的啊!”
枯晔幽幽道。
“是啊!”
吴明长叹一声。
为了对付他,不惜搭上在北金为质八年,受尽折磨的功勋质子,硬生生将他逼迫到明面上,已然超出了当权者应有的底线。
亦或者说,任何当权者都不会在乎什么底线,眼中唯有利益,区区棋子,死了也就死了,只要能获得足够的好处。
“你准备怎么办?”
“凉拌!”
“别开玩笑,说正经的,这时候你要耐不住跳出来,绝对不会只面对一个坝沽虏的三年之约,指不定有什么大坑等着你!”
“再大的坑,有我挖的这个大吗?”
枯晔彻底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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