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悚怪眼一翻,硕长的胡须颤了颤,闪烁过诡异森芒,倒背着手上前几步道,“以我的天赋能力,那小子若在方圆千里内,一只手就能把他抓来,可即便是一次性的最低等小型符镜天门,距离也是以十万里记,难喽!”

        “现在怎么办?众圣君可是下了死命令,若不能完成……”

        狮霊面色难看道。

        “还能怎么办?只能指望鹰毗那帮家伙了,只是他们身为血蛮,却一向亲善草蛮,更与人族中那群光头亲近,就怕对圣谕阴奉阳违,出工不出力!”

        狼蛮半圣恨恨道。

        “哼,量他们也不敢!那小子敢在都天王帐和寒月湖做下……已是犯了众怒,狐婴陛下已下了重赏,而且与众圣通传东宋交涉,那小子就算逃回去,也休想活命。”

        狮霊冷冷道。

        三尊半圣交流一番,没敢过多耽搁,便再次动身,循着隐晦的空间波动残留,一路追索。

        可当数天后到了地头才发现,早已人去楼空,如之前小型符镜天门所在一样,满地狼藉,半个人影也无。

        更离谱的是,借着鼠悚半圣的天赋神通,循着几乎散去的残留气息,又找了两天后发现,那里赫然又有一处小型符镜天门废墟。

        有此发现,让三尊半圣面面相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腰间皮囊或皮甲下的某个口袋,似乎在掂量自身财富,能否撑得住这般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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