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位……心中有怨啊!”
儒衫中年叹了口气。
松溥黑脸骤然白了几分,后衣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汗渍浸透,两鬓白发更是滴答着汗水。
堂堂半圣,竟然被吓的如此失态!
“你也不要担心,那位怎么说也是一族圣君,绝不会做出这等天怒人怨之事,但此番因果,却要落到他的头上了!”
儒衫中年淡淡道。
“您是说……”
松溥松了口气的同时,瞳孔骤然一缩。
“置之死地而后生!”
儒衫中年难得话多,竟然不厌其烦的解释起来,“也不知命运如此蹉跎的小辈,何以给那位如此信心,竟然让他有了孤注一掷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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