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若非如此,也不能取信于人,更遑论众圣殿那些人精。”

        敖?心疼的拍了拍美妇香肩,不无恼火道,“那小子也忒狠毒,如此胆大包天,好歹……哎,罢了罢了,谁让陆观潮那老小子于我们有救命之恩呢!我两个儿子的命,也算偿还当年的因果了!”

        “我知道夫君的苦处,当年陆观潮创出《游龙经》,引得天龙江水脉震动,连黄龙江都受到波及,我八大水脉中,除了义乌龙宫,无不与之交恶决裂,因当年之事,我们至今都受到排挤,如今也该因此事消停一阵!”

        美妇拍了拍腰袢大手道。

        “休息不得啊,若不出意外,真真那孩子应该已经取信那小子了,如今神州大劫将至,谁也保不准会发生什么,若非如此,我岂会舍得两个儿子,为义乌一脉谋后路?就算……罢了,我这就去传讯众圣殿和天龙宫,至少表面上不能被人看出问题!那帮家伙,巴不得魔族降临时,让我义乌水族打头阵呢。”

        敖?愤恨无比道。

        “夫君,这般做的话,难保天龙宫和众圣殿再有动作,若加派人手追捕那小子,我可是听说,此子心狠手辣至极,甚至可以说是歹毒毫无底线,如今窟野沙河蛟龙一脉就是最好的例子,届时若……”

        美妇不无忧虑道。

        “夫人放心,众圣殿也不都是没脑子的蠢货,天龙宫也不敢轻易水漫两岸,否则就会引发两族交恶,这件事至多也就是互相推诿扯皮罢了!”

        敖?起身向后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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