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命仍在不断填入这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胜利并非是无望的,只是行走在架在这个名为‘死亡’的深渊上的桥梁上,就连克雷洛夫三世望着遥远的对岸都忍不住心生怯意。
不管麾下军队发挥得如何良好,无论士兵们的士气如何高涨,距离‘胜利’都还是遥遥无期。
克雷洛夫三世从不知道埃尔法罗侯爵的指挥能力竟然如此出众,就连与他一并镇守南方的阿罗埃拉侯爵、阿罗埃拉将军的评价也只是‘中规中矩’,结果没想到,埃尔法罗侯爵竟然如此厉害。
克雷洛夫三世相信自己的岳父不会欺骗自己,因为他已经和自己绑在了同一条船上,他的家族已经打上了‘王族’的标签,如果他是卧底的话,即便埃尔法罗侯爵赢了,也不会重用他和他的家族——不管是谁,都不会重用‘背叛者’!
既然如此,那么就是埃尔法罗侯爵在故意藏拙了。
志得意满的克雷洛夫三世已经一去不回了,现在坐在这里的是‘睿智的王’,不会再因为贵族们的吹捧而沾沾自喜,因为那都是‘口说无凭’,如果他们能够像那些悲风领来的军队一样立下显赫战功,那才会让克雷洛夫三世感到欣喜。
但是很可惜,那就是一群废物——一群只会说‘废话’的废物!
“陛下,您的酒——”
离去的仆从又回来了,他是带着温热的红酒回来的,但是当他拿出酒瓶之时,酒瓶就已经不再温热了。
窘迫的仆从站在桌前,眼中充满了惶恐。
克雷洛夫三世暗叹一声,敲了敲桌面,“给我倒一杯吧,我也有点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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