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凌晨开始下的雪已经停了,白花花的雪铺满了地面,曾经因为寒冷和饥饿而无法好好欣赏雪景的平民望着这片银装素裹的街道怔怔出神。

        那些原本就很漂亮的路灯被挂上了五颜六色的彩带,为原本单调的白色画布填上了鲜活灵动的色彩。

        红色、橙色、黄色的彩带被寒风吹拂,却如同凭空舞动的火焰一般灵巧——任凭寒风怎样强大,‘火焰’都能够灵活的躲开每一缕能够将它们‘熄灭’的冷风。

        每一条街道、每一盏路灯,那些仿佛在跃动的‘火焰’让温德城人民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既视感,看着那些彩带,原本有些害怕的人们也情不自禁地展露出一个笑容。

        从上空望去,温德城仿佛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但正是如此,人们才感觉到了温暖和安感!

        那些飘拂的彩带就像是一朵一朵的火苗,当暖人心脾的火光映入心田,人们下意识就想起了他们那位没什么架子,脸上总是挂着一个笑容,还十分护短的领主大人。

        “妈妈,《周报》出号外了!”那个戴着毡帽的平民还没把手上的肉夹馍吃完,就看到老板的儿子从门外跑了进来,激动地向自己母亲叫喊着。

        店里零零散散的几个客人听到了店主儿子的叫喊之后,纷纷转过头去。

        因为店主儿子就站在自己身边,那个头戴毡帽的平民就忍不住问道:“‘号外’?小子,什么是‘号外’?”

        “《周报》不是一周才出一次吗?”店主儿子扬了扬手里的报纸,兴奋说道:“可是前天《周报》才发行了第六期,今天又发行了一期,这就是‘号外’啊!不过号外好像是不列入发行编号的,所以下一周的《周报》还是第七期。”

        店主儿子的话刚说完,就被他母亲扯着耳朵,拉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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