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爵士突然拿起一本书,翻开,将书页面向了自己的家人,让他们好看清楚书页间那些被撕裂的痕迹。

        “如果真的是哪个游荡者做的,他需要那么着急吗?就连书页都没有部撕掉!”

        说完之后,看着那些脸上还带着惊愕神色的‘家里人’,拉文爵士冷哼了一声:“是谁做的,自己站出来,凯奇还没有死,现在还有挽救的机会——是谁?站出来!”

        一连串的话语和逼问让格鲁什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语言的艺术’,拉文爵士分明没有使用半点超凡力量,但却能够用语言逼迫其他人的心灵,让他们原本就紧张的心灵变得更加紧绷。

        所有人都站在书桌前,呆立原地,神色惶惶,什么话都没说。

        格鲁什站在一边,仔细观察着这些人的表情,因为他很清楚,拉文爵士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内奸’自己站出来,所以格鲁什观察着他们的神态,却看到所有人此时脸上的神情都不像是在演戏,而是真的在惶恐一般。

        ‘难道自己猜错了?’如此想着,格鲁什把视线放到了拉文爵士身上。

        拉文爵士脸色阴晴不定,用冷冽的目光扫视着自己面前的这些‘家人’,他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看自己面前站着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拉文爵士的表现也不似作为,难道真的是其他人做的?

        圣武士的视线又飘回了那十三个人身上,尽管他们每个人都都表现得十分惊慌,没有一个人率先开口否认,没有人试图辩解,这是因为什么?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不管是不是无辜者,不应该都急切的想要让自己与这件事情撇清关系吗?他们现在的表现算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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