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谁,在听到了‘起因’时,低声嘟哝了一句,接着酒馆里就响起了一阵嗤笑声。
在座的大多都是老手,谁不知道贵族不是什么好东西?
坐在这里的,即便是最凶恶的那个也不敢说自己能比一些贵族更坏。
哪怕他们做过杀人抢劫的勾当,可是比起一些贵族来,他们做的那些事只不过是那些贵族用来培养自家孩子的‘小把戏’,根本上不得台面。
可偏生,那些贵族又在同等身份的人前表现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着实是令人作呕。
只要是‘老手’,就一定见识过许多事情,在见识过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他们早就认清了这个群体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存在。
确实也还有人能够保持着贵族的体面,可那种贵族却是少之又少,以至于这种‘个例’完无法改变贵族的大众形象。
弹唱完这一曲‘银潮港之战’后,吟游诗人拿起手边正好温热的麦酒,对酒馆老板的小侄女微微一笑,让其害羞地躲到了后厨,可也引来了酒馆老板不忿的眼神。
可以想象,如果他做得再‘出格’一点,甚至只要和那个小女孩搭上话,这个老板肯定就会出手赶人。
对老板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杜尔特抿了一口温热的麦酒,舒服地吁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