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望向了门帘的位置,确认来者之后,便缓缓从床上坐起,脸上展露出了一丝微笑,“有事吗?”
“就是来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费泽尔也勾起嘴角,大步走进了马库斯的营帐里,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床边。
作为马库斯的救命恩人,他现在算是这座营地里唯一一个和马库斯聊得来的人。
在马库斯养伤的这段时间里,除了照顾他的侍从几乎没有多少人敢靠近马库斯的营帐,费泽尔算是唯一的一个例外。
曾经看费泽尔有多不顺眼,马库斯现在就有多么感激这个面容丑陋,但却‘心地善良’的前佣兵。
尽管他也知道这个前佣兵只是因为他们两个地位相同,救他有好处,所以才救助了他,可是不管这个前佣兵是怎么想的,他被这个家伙救了却是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
笑了一会,费泽尔敛去笑容,沉重叹息一声,低声道“顺便来告诉你一声,我们要和那群黑皮婊子开战了……我认为你有资格知道这件事。”
马库斯的微笑僵在了脸上,眼角有些抽搐。
营帐一下子就沉默下来,气氛也降到了冰点。
费泽尔从腰间的袋子里拿出两根卷烟,把其中一根递给了马库斯,然后又拿出了一盒悲鸣之风公国生产的火柴,火柴头在盒子的侧面划过,燃起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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